nai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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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31日 星期二

討論「遠山的回音」1-4

討論「遠山的回音」1- 4

◎阿育老爹最疼愛三歲兒子-卡伊斯,

卡伊斯半夜會「夢遊」,

阿育老爹摘下山羊脖子上的鈴鐺

將它掛到卡伊斯的脖子上,

以便卡伊斯「夢遊」時,能吵醒其他人,

注意他 不會掉到井裡或走失或遇到動物攻擊。

阿育老爹與魔怪的較勁,

阿育老爹最後「犧牲一頭無辜的糕羊」~卡伊斯,

方能救全部羊群~其他的孩子。

阿育老爹承擔選擇後果,他備受自己良心苛責。

「知恥近乎勇」!阿育老爹大無畏

義無反顧地上山

想從魔怪手中搶救自己的愛子卡伊斯。

悔不當初!被迫的無奈!

阿育老爹的第二次的選擇

是讓卡伊斯在魔怪處,繼續過天堂般快樂的生活,

他喝下抹去記憶的藥水。

殘忍與慈悲是一體的兩面。

阿育老爹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選擇忘記是他唯一可以做的自我徹底療癒。

歷險!親情!不禁讓人想到

李家同的「車票」與電影

「北極特快車」~送禮物的聖誕老公公~

小男孩的破洞口袋~

鈴鐺的奇蹟。

◎喜歡胡賽尼的每一部作品,

謝謝推薦者介紹此書。

◎瑪舒瑪與帕瓦娜孿生姐妹同時愛戀同一個人,

瑪舒瑪送薩博的那本筆記本是帕瓦娜想送薩博的,

瑪舒瑪偷此筆記本送愛人,

帕瓦娜想送薩博筆記本已經候時六個月,

她都沒勇氣沒膽量送出去。姊姊瑪舒瑪的「偷」,

一定在某種程度上是非常激怒帕瓦娜的,

所以妹妹帕瓦娜在橡樹樹枝上

輕輕一推姊姊瑪舒瑪摔墜致殘,

一報還一報,因果報。作者幽微書寫姐妹情感很細膩。

◎「留下來」還是「拋棄」,一直是全書探討的主題。

兩難!不管是哪一種選擇都有憾!

◎懦弱,應該不是指「與惡劣環境對抗」

~「共存亡」。

重新定義什麼才是「懦弱」。

◎被打被凌辱的蘇佳老狗,失去帕麗疼愛的流浪狗,

最後蘇佳老狗走上山。為何牠要走上山?

不禁讓人想到海明威在「吉力馬札羅山」小說一開首

提到

「坦尚尼亞的第一高峰吉力馬札羅山,

在上帝的殿堂山頂附近有一隻風乾的死豹,

豹子到這樣高寒的地方來尋找什麼?

沒有人做過解釋。」

我想蘇佳老狗跟這隻豹,都象徵死後靈魂的不朽,

上升到神的殿堂。

雖然蘇佳老狗被欺,

但是蘇雷曼同性戀者的母親

卻是將她的寵物狗視為比僕人的地位還要高。

伊斯蘭文化不是鄙視狗,極寵貓嗎?

而從納比視角去看妮拉,妮拉就像是一隻貓。

貓、狗在不同宗教文化裡,其地位如何?

還叫人一時無法釐清呢?

◎阿富汗民間習俗~割禮、婚禮儀式。

黑石頭其象徵,

應該跟穆罕默德坐在黑石頭上生天有關吧!

◎有人不認同帕瓦娜妹妹丟下殘廢的姊姊後,

宛如「新生」。

難道帕瓦娜對瑪舒瑪一點兒也沒有負罪感?

帕瓦娜的母親應該有給帕瓦娜很多的母愛。

為人母者,當妳面對「一強一弱」的子女時,

通常總是偏袒那個弱者,會多愛那個弱者多一些。

你以為?

◎薩博將阿育老爹的故事說給孩子們聽,

但是真實的薩博四十多歲就鬱鬱憂憤死了,

他沒有走出來,他不像阿育老爹的幸運,

可以遺忘。

經濟拮据拖垮一切,太絕望了。真是催人淚流。

◎帕瓦娜的生存很艱困。帕瓦娜得到母愛更多。

帕瓦娜從小被鄙視、被忽略、被比較長大,

所以才更要活得更有底氣。

「同理」她不代表是「認同」她。

◎到底瑪舒瑪知不知道她這一摔,

全拜帕瓦娜所賜?

瑪舒瑪缺乏同理心去了解帕瓦娜。

如果瑪舒瑪知道帕瓦娜的心機,還能夠沒揭穿它,

那麼,更能凸顯瑪舒瑪的偉大,姊姊很愛妹妹,

願意成全妹妹的幸福。

與其兩個人全埋葬的黑暗照護中,

不如犧牲一人成全另一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目光短淺者,

只想到算計別人,沒想到別人也在算計他。

偷窺!

納比偷窺妮拉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蘇雷曼畫下納比的所有生活情節。

有趣的「看你的看」!

蘇雷曼知道「納比愛妮拉」嗎?

妮拉會嫉妒納比奪走丈夫的眼光嗎?

這,真是理不清的情緣啊!

妮拉自稱是小鹿,而妮拉的父親是獵鹿者,

妮拉為何要到印度去摘除子宮?

妮拉是在父權嚴管環境下長大的嗎?

妮拉是否遭受過霸凌?許多疑點待釐清。

納比自喻花瓶,高興裝滿妮拉的故事。

◎不幸福的婚姻 ──── 是逃離更大不幸的方法。

多悲哀啊!

文本p.122有些人隱密、濃烈、不求回報的愛,

反而會造成其他人的不幸。



2017年10月30日 星期一

槲寄生~橡樹

一旦槲寄生~橡樹,那是指最神聖的象徵。

有一說,

光明神巴德爾就是不折不扣得橡樹精的化身。

英國人相信「沒有槲寄生就沒有幸運」。

槲寄生被後世人賦予愛、和平、寬恕的意義。

查~網路資料:

on

槲寄生製作成的飲液可以使不孕的牲畜生育,

而植物本身亦可以作為

一種萬靈藥(omnia sanans,all healing)。

而由於凱爾特人的橡樹信仰,

長在橡樹上的槲寄生被看做其中最靈驗者。

在歐洲以及北美,

槲寄生擁有豐富的文化意涵。

在基督教興起以前的歐洲,

槲寄生普遍被看成

神聖男性元素(浪漫、繁殖力和活力)的表徵。

                      off

貝里尼歌劇~「諾瑪」,出現

德魯伊巫師與槲寄生~橡樹的密切關係。

所以,當大家在討論胡賽尼「遠山的回音」小說中

薩博砍神木~橡樹當柴過冬時,

有人說他是不想看到此橡樹,

因為他沒有在橡樹下為帕麗推鞦韆,

賣女兒,他自責。

有人說是因為薩博的愛人~瑪舒瑪從此樹摔下,

掉落「十片樹葉」能「心願達成」純屬迷信,

此橡樹竟是薩博他人生的一場魔咒。

砍橡樹精,像是砍掉自己的生命力,自我詛咒,

一種自我厭棄,幸運不再之意。

我以為,表面上薩博是為了讓家人能取暖過冬,

作者更想幽微地表露

此神木橡樹是親眼目睹過

阿富汗此土地,歷經朝代不斷更迭的辛酸。

薩博父親此一砍,猶如砍斷自己的生命靈數。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薩博疼愛帕麗女兒,薩博愛過瑪舒瑪....。

與幸運與深愛訣別!




七寶阿育王塔與孔雀羽毛

大家在討論胡賽尼「遠山的回音」小說第一章時,

有人翻翻書的封面,問說,

由眾多羽毛佈滿天空的設計,

其中一片黃色的羽毛是最醒目的,

除了文本裡那位妹妹~帕麗非常喜愛

收集各種鳥禽類的「羽毛」與喜愛黃顏色之外,

作者是否另有其他指涉?

阿育老爹的故事,金黃色羽毛,有眼睛的羽毛,

於是不禁讓人聯想起,

阿育王時代「孔雀王朝」的全盛時期,

阿育王性格先是殘暴大屠殺,

接著篤信佛教對眾生寬容,維持四十多年的和平,


阿育王執政算是孔雀王朝的權盛時期,

阿育王的接班人殘暴,

不到四十年就把孔雀王朝給玩完了。

「遠山的回音」小說一直提到

「慈悲與殘暴是一體的兩面」,

文本中的女主人~妮拉是在印度拿掉她的子宮的,

不能生育,這件事的開刀手術,

為何作者要設定「妮拉」選擇在印度做開刀?

作者筆墨所到之處,

「明」是刻畫一則感人的悲慘經歷,

冰山底下,作者實則在探討

更多家國戰亂頻仍所造成「後果」之主題。

戰亂,百姓經濟拮据,家庭人口多寡,

牽涉到「育不育」的兩難?

那年,曾到歷史博物館參觀「七寶阿育王塔」,

對此寶塔中刻劃圖案「尸毘王割肉貿鴿」特別有感。

讀到阿富汗底層百姓生活如此艱困,真是叫人不忍。

阿育王統治過「阿富汗」,

如今的阿富汗還有佛教嗎?

土地在吟唱自己的生命故事,

一波波侵略性的歷史,來了,走了。

人啊!

留下來?還是離開?為何有大遷徙?

迫不得已!

妮拉,「為何會選擇不幸的婚姻,

因為要逃避更大的不幸。」

真是耐人尋味的隱情啊!

悲劇!最感人。


對不能生育的妮拉而言,

領養帕麗是妮拉的一線生機嗎?

黃色的亮點!

黃色是帕麗的代號,羽毛是帕麗的代號。

那個逝去的、寬容的、和平的

阿育王孔雀王朝在哪裡?



2017年10月29日 星期日

悲傷~夢中的婚禮

悲傷~夢中的婚禮

讀卡勒德.胡賽尼「遠山的回音」小說p.68

雙胞胎妹妹~「帕瓦娜」幻想著

她的雙胞胎姊姊~「瑪舒瑪」與她的心上人

進行婚禮儀式....。

帕瓦娜光想著可能有這場

「夢中的婚禮」都心碎了。

接著是妹妹傷害姊姊致殘。

妹妹必須照顧姊姊,

姊姊要妹妹不要留下來照顧她,

要妹妹離開去奔向自己的愛人。

納比是雙胞胎姐妹的兄長,家中病人令他窒息,

他也選擇離開鄉下,往阿富汗喀布爾城市討生活了。

負罪感!

讓選擇「離開的人」必須要有很大的勇氣

與自私藉口才走得開。

閱讀此文本,「遠山的回音」就像

這首鋼琴家理察.克萊德曼彈奏的

「夢中的婚禮」(法語:Mariage d'amour)。


看著看著此「書」,

耳邊播放著「夢中的婚禮」音樂,

眼眶不禁淚涔涔滴下流動的音符....。

「遠山的回音」第四章節,

寫道

納比的男主人對他的同性戀之壓抑,

全化作一張張「對他素描」,

而納比本身是暗戀女主人的,因為男主人「中風」,

之後,納比

發現原來這位「被他照顧的人」早傾心於他,

自此納比走不開了。

納比對離開雙胞胎姊妹有負罪感,

他選擇不要離開「男主人」,

類似一種自我救贖般在還他自己~人世間的情債。

我想著,

作者為何要塑造帕麗是喜歡收集禽類羽毛?

帕麗的哥哥阿布杜拉竟然疼妹妹,

疼到將自己的鞋子去換一根羽毛。

即便家中經濟非常拮据,

但是在阿布杜拉的心裡,

原來「羽毛與鞋子」是等同價的。

這兄對妹的寵愛情愫,非同一般啊!

兄妹被納比舅舅巧計

硬生生給分離了。

對阿布杜拉而言,真是不可承受之「輕」,

此書,才只看到第四章而已,

想必後續幾章會更催淚更精彩吧!

期待!


2017年10月28日 星期六

「海棠依舊」與「飄」

「海棠依舊」與「飄」


「海棠依舊」小說作者一開始有談到

珍.奧斯汀的

這本最嚴肅沈悶且具爭議性作品

~【曼斯菲爾德莊園】(Mansfield Park),

可是,當我讀完「海棠依舊」七卷之後,總覺得

它更有「飄」(刻畫美國南北戰爭時代)的影子。

應該說是情節方面的巧妙搬運吧!

「明蘭」女主角此角色隱約

有「郝思嘉」自私與真性情的成分,

盛明蘭兩次生產都遭家庭、家國巨變,

跟

「飄」裡那位賢慧端莊受眾人好評的

「美蘭」在戰火中

生產的驚險,兩者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海棠依舊」裡「齊衡」這位「美男子」,

簡直就是「飄」裡「衛希禮」化身。

「海棠依舊」小說裡

明蘭向四姊妺墨蘭丟擲「一坨泥巴」

被顧廷燁幕後瞧見;齊衡向明蘭「愛的告白」

也被顧廷燁幕後瞧見。

這兩個情節就像是由「飄」裡

郝思嘉向「衛希禮「愛的告白」被拒,

她氣憤地拿花瓶發洩遠拋後,

正中!砸到白瑞德船長的頭....。

「顧廷燁」浪子回頭的性格與遭遇

多麼像「白瑞德船長」啊!

「海棠依舊」小說裡墨蘭「搶婚」這橋段!

就像郝思嘉搶妹妹未婚夫ㄧ樣。

「海棠依舊」小說最爆笑的部分,

旁人看我看書看得如此「笑翻天」?

其實是「小桃與小石頭」這對傻蛋戀情很爆笑。

真像「飄」裡郝思嘉的

那位女黑奴僕的傻勁兒....超逗!

細細推敲,

感覺,沒有什麼所謂「原創」啊!

往往只是借用他人某一情節

容創作者再「拆解」而已。

當然,它必須像變魔術般「改造於無形」,

變變變!

然後,又是一件新作品了。

像「我的名字叫紅」這種書寫法,

那口吻就像約翰.班楊的「天路歷程」書寫方式,

如「單純、莊嚴、詭詐」等等擬人化說故事。

古人作品影子,總留有那麼一絲絲痕跡呢!

這發現的過程,總讓人充滿比對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