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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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8日 星期一

玩棋

玩棋

雖未逢時看到

1937年首演的芭蕾舞劇 -「棋戲」。

不過想必

那些下令發動戰爭的國家元首,

肯定猶如

舞劇裡所演出的戲碼般,

一再演繹著殘酷。

棋戲舞劇的創作旨意

所刻畫主題是「愛與死」。

戰爭!最最倒霉的是

那些最弱勢的無辜的人民與小卒、小兵...。

一代名將萬骨枯。

勇者一死,懦夫千死。

哀乎!

我是跟大家在一起

觀賞

海明威小說所改編的電影「戰地春夢」時,

突然連結到國王玩的遊戲-棋戲。

因為戰地春夢片中少尉逃兵亨利與護士凱西,

他們在遠離戰區時,

樂得玩起「西洋棋」的畫面吧!

凱西難產,亨利在咖啡館內的桌面上擺放著

一塊塊白方糖的黯然神情真是無助啊!

方正的白色方糖也真是像極了「白棋」呢!

討論此片,有著多元聲音。

戰區的那位軍中醫生對比

中立國-瑞士的那位接生醫師。

對生命的尊重與否成了一大反差。

有人認為凱西難產那ㄧ段落

導演導得戲太過冗長。

有人卻持相反意見,

覺得這一段落很重要。

正好可與戰亂中那些失親的幼小生命

- 孤兒們做ㄧ對比,

母親生產過程是多麼不容易啊!

愛的結晶,生命的誕生!

順利生產不容易啊!

「戰爭」導致人民流離失所處處逃難。

紫衣小男孩在逃難人群中,

男主角-亨利參戰時,

第一眼瞧見紫衣孩童的驚恐與

哭喊爹娘的畫面。

整齣影片都有前後呼應的貫穿劇情。


逃難中的亨利與凱西

他們划著小舟在蘆葦沼澤區域

躲避巡邏艇的驚險,

脫險之後,

亨利在阿爾卑斯山處撥弄著

整排「鈴鐺」的愉悅輕鬆。

真是一場戰地春夢啊!


儘管兩人都已死裏逃生,

黑影仍籠罩著悲慘命運。

在瑞士本該平安無事的,想不到

ㄧ誕生就夭折的兒子

與妻子-凱西難產後血崩,

最親密至愛之人雙雙離世。

命運造化弄人。

當初凱西護士本以為她的初戀戰死沙場,

她已不能愛人。想不到

她能對「死去的愛人」的愛,再次移情

到亨利的身上,所以凱西臨終遺言說

她死後仍會天天附身在亨利的新愛人身上...。


看來,

「太陽照樣升起/妾似朝陽又照君」電影


與這部「戰地春夢」,海明威都將

埃及神祇Osiris冥界和繁殖之神與lrsis大地之母

的原型繼續傳承改編了。

那是愛與死的主題。

靈與肉的對話。

化身的移情。

遺愛人間。



2016年7月17日 星期日

看「孩童瓷枕」之後

看「孩童瓷枕」之後

看過

可愛愛的一對

光滑白皙左右並立的

「孩童瓷枕」畫面之後。

今兒太早起,忙著供養神佛

是

有點兒疲倦,拜拜之後就去睡回籠覺,

或許是看「瓷枕」太可愛了,

遂做夢也跟它沾上邊。

就將睡回籠覺裡的

夢境稱它為「瓷夢狂想曲」。

一堆姐妹入夢來。

我們到一處觀光地遊歷,

看見的可不是夏季裡

台灣常常有舉辦的「沙畫」比賽,

但是得獎者那位少年的瓷浴缸創作

是在沙灘附近海洋裡進行的。

好像瓷枕造型的誇大版,還加上

寶藍色顏料呢!

那位少年一直撥開白與藍相間顏料,

一下子呈現青花瓷盤百花開,

一下子又將白與藍顏料撥開成

一座深邃幽微森林,那個瓷枕樣兒

就這樣一直放大放大成一個大浴缸造型,

真是美侖美奐。

我在訪問這位少年的創作歷程時,

許多觀光客紛紛拿起相機

對著這位得獎少年拍照。

在現實裡我從未見過的少年,

他的長相真是像極了「瓷枕娃」的造型呢!

好像靜態的陌生人跑入夢境裡動起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似「尼金斯基」舞者在跳

 史特拉文斯基的 [Petrouchka] 芭蕾舞劇,

失戀的木偶,被眾人圍觀的小丑....。

夢中最奇怪的事是

我的朋友的兒子他也「得獎」了,

另一位朋友跑來跟我說這個媽媽的事,

大家都很興奮在說她兒子的得獎獎金

足供她後半生的吃喝玩樂,到處旅行呢!

我很好奇想去瞧瞧她兒子的得獎作品,

結果,那件號稱為「潛水艇」的得獎作品,

是一把拆解過的半邊剪刀與鐵尺、圓規。

她的兒子坐在書桌前,正在繪圖。

夢境中的最後一幕是

我跟幾個退休老人在吃殘羹菜餚,

我還懶得動筷子,竟用竹籤在夾

小包子、高麗菜、水餃...吃,


醒後,總覺得

古人睡在「孩童瓷枕」上的目的

是為了「求子」。我怎麼會做此夢?

難道

世今仍是會生兒子的  較神氣  較管用?

有兒子的媽媽

她們的後半輩子較有依靠?

多迂腐的思想啊!

我得醒醒!

這年頭已經不時興養兒防老了。


2016年7月16日 星期六

舞「牧神的午後」的辯解

舞「牧神的午後」的辯解

時代前進軌跡的推演

在藝術賞析的尺度上,

芭蕾舞劇在這齣柏林芭蕾舞團

的「卡拉瓦喬」現代舞戲碼中,

感覺已突破道德藩籬,

舞出狂野的「力與美」。在二十世紀初,

舞神-「尼金斯基」所編舞的

馬拉美詩歌「牧神的午後」,德布西作曲的


芭蕾舞劇,被觀眾犀利批判太前衛大膽了。

還好雕塑藝術家-羅丹

與

追憶似水年華小說的作者-普魯斯特

出面挺身為舞神-「尼金斯基」辯解,

方免除一場官司的訴訟判決。

「牧神的午後」詩歌

有許多動漫的版本創作,很具趣味。

在如此熱的天氣裡,

欣賞孟德爾頌的「仲夏夜之夢」旋律

與

「牧神的午後」樂章,

那是很夢幻的夏戀!

藝術遊走在道德框架間

是挺放不開手腳去伸展舞技的。

可憐的尼金斯基啊!


跟尼采一樣,都曾經

向佛洛伊德的老師-布萊爾求救

診治精神疾病,

不知精神病患者會寫出什麼作品?

「尼金斯基筆記」裡尼金斯基會為

自己的遭遇

說出什麼內幕?

藝術家在被受限的際遇裡

要如何

突破外在大環境的肆虐?

要訓練更精進的表演藝術吧!

難為的舞神。




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

太冗長的「名字」

太冗長的「名字」

叫俄國人的名字,太不經濟了,

多費口舌。真是太冗長的「名字」了。

「名字」長長得

讓觀看這場「櫻桃園讀劇」

的觀眾們,看得霧煞煞

聽得很「不清楚」,

誰在演誰?

一齣劇尤其是廣播劇,

角色最好不要超過五個,

一般觀眾都不想動腦筋。


劇場裡人物過多,如果是第一次看此劇,

也沒先看改編的劇目內容的話,

會一時搞不清楚,

彼嘉與雅沙的角色。

那些女僕、管家、女教師....

到底是哪個在演哪個啊!

看得有點兒「頭大」。

天氣過熱!表演空間的三個主要出口,

是敞開的。

所以冷氣空調雖有開著,仍是熱爆!

演員們都穿著「厚厚大衣與長筒馬靴」

在大熱天裡表演,

真是超克難得

「給人更是超熱的感覺」。

五十位左右的觀眾們

在大熱天裡

坐在老舊的長木條椅上,

是有點兒擁擠,

如此小的空間聚在一塊兒,

身為觀眾的我,感覺也是

挺克難的在看戲。

整個表演者們與看戲者們,

都很契訶夫式的「櫻桃園」匯聚。

上演戲謔似

夏季裡的「冬季變裝」秀。

體驗現場溫度,

是無法體會1903年俄國的零下3度的。

感覺與「櫻桃園」話劇的抽離關係

有著很遙遠的距離.....。

劇中,在郊外擦長獵槍的女子,

她啃著「小黃瓜」自言自語,

說自己不知道來自哪裡?該往何處去?

好高更式的畫語啊!有哲思喔!

櫻桃園被拍賣後,

這位「擦槍女」要離去時,

對著手上的大包袱哄出「娃娃聲」,然後

丟下這個大包袱,

當大包袱又再次被撿起後,

到底她這些動作想表達什麼?

劇中,她吃小黃瓜還擦著長獵槍,

最後她跟包袱說話,許多象徵意義

在移植式的側面旁說中....。

叫人陷入一種疑問句的迷惑。

櫻桃園讀劇演出之後,

有一場座談會。

觀眾對演員們提出

幾個提問,有人問

那位演出「農奴之子」的演員

問他是如何詮釋此角色的?

羅勃辛購買那座被拍賣的

「櫻桃園」的心情

是否

有給他什麼樣的內心衝擊?

他為何會接下此角色?

演出之後的感受又是怎樣?

同樣的問題,也向

永遠的大學生-「彼嘉」演員提問,

演出者的口徑竟然都很一致,

都說他們所演的角色


確實讓

他們有一種生命的連結「啟示」,

有著深刻的感受,

他們也從演出的過程中

而更加認識自己。

雖然在這麼熱的天氣,

這場「座談會」

讓

表演者與觀眾們的互動是零距離的。

儘管諸事都很克難,

連買個入場票也很費功夫。

感謝那位為我購票者。

整體來說還是覺得不虛此行。

美女俊男如雲,

那些演員都很有潛力喔!

無法很清楚吸納此劇輪廓。

我還是

回頭好好研讀一下

「契訶夫」的「櫻桃園」劇本吧!

方知「改編」的出入現在進行式。

















脫下厚重冬季戲服,清涼多了。


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

聽到「擊掌聲」的當下

聽到「擊掌聲」的當下

在舞蹈教室內,肢體開發教師

要我們隨著她所播放的輕柔的音樂

即興翩翩起舞,愛怎麼伸展肢體彎腰趴地

全隨妳高興....。

不過當教師喊1.2.3妳一聽到

她的雙手擊掌拍手聲時,學員們就

集體停下「動態」的舞動,讓它

在這個空間內自成一幅停格的畫面。

那個沈浸在「忘我」的境界,與回到現實面

的瞬間停格領受,

有一種「活在當下」的回神療癒。

1.2.3挺自由的。「停」!變成瞬間的永恆。

這樣動動停幾次之後,跳個四十來分鐘....。

感到整個身心真是舒暢啊!

或許這就是動態靜心吧!

從書上讀到「奧修」的「動態靜心」說詞,

不知是不是像我們這樣的跳法?

不過集體即興式舞成一團熱情的互瞄,


確實趣味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