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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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5日 星期六

討論孟若小說-後記之ㄧ

討論孟若小說-後記之ㄧ


自主學習    延伸閱讀

因為讀孟若小說   

就去觀看   書中有提到的

一些相關的幾部電影

「馬勒傳」1974年版本

此部電影出現怪誕的馬勒與華格納歌劇裡的

「女武神」兩人調情

馬勒在夢境裡

跳起夢幻舞曲

在他的精神領域裏他跳過

一個又一個的「火圈圈」電影實在是

很「小丑」化 

很有感覺的是


馬勒妻子將「樂譜」小盒子棺材

埋在泥土中

之後

她趴在泥土上頭   傷心慟哭著

與孟若小說改編的電影「柳暗花明」2006版中

的失憶老婆

她在滑過雪之後  很愜意地   仰躺於靄靄白雪中

這兩幅   一趴臥    一仰躺的妻子角色畫面

成為對比

年輕的馬勒太太趴在泥土上哭泣著  

自己埋葬   她自己創作的樂譜 



有老年癡呆症的老女人  

即將被老公安排進入療養院的境況     

老女人即將要被老公拋棄般的      沒知覺

享受滑雪之樂     仰躺   四肢大解放


在婚姻裡

兩性關係中的平等對待    

自思忖著    ㄧ男  ㄧ女  走到「愛的結合」

   即便是同性戀者

你會給     彼此多少的「空間」呢   


「空間」能「多義性」到多少的極限

不預設     只停留於

靈魂  在陽間或是在陰間的解析


那麼就能讀出更多    解讀上的「空間」……….


感覺

孟若短篇小說 的[空間]與[深-洞]

很有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罪與罰」小說裏的

那種深刻的心理分析    獨白    很基督精神化的反思

是相應著    自我道德內化     

很多是自我辯解的合理化



讓自己囚刑的「心障」能舒坦點  

讓自己也撩撥出   一點兒「曙光」來自衛

與慰藉


活著    能呼吸      

正視面對自己現有的處境     

扭轉  開啟 自我封閉的心靈   

去看待僅存的生命餘暉


深深吸一口氣

讓自己享受     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間

失親的女主角     末句那麼有力的「救人」


其實

「救人」也等同於「救己」

自救

醫病關係裡

蕭伯納有則幽默小故事


「病人來求診療   說他   頭很痛


醫生馬上也   頭痛起來    此時    病人一急


趕緊也當起   「「醫師」」角色


病人幫醫師「「治病」」   告訴醫師   

該怎麼樣    如何如何   對待     此病症


此時


醫師伸手對這位病人說


我幫你醫好了


診療費用是多少   」


往往    病人   是在幫人    醫治時

方知

自己    問題點     出在哪裡



我們總能    信誓旦旦醫治別人

卻看不見自己的盲點所在


這是人的通病

我們都很鴕鳥式的一再「自我欺騙」


你所有的看見      其實這個世界    全是你     

自我的    「自我投射」


清楚     這要點

就能    自救


諮商師的功能    最專業者最優質者的諮商師

他們都只是    做傾聽的動作而已


不必介入   也可以     不必給意見

當聽眾就好

讓患者自己去找到   解決自己問題之道


就是      最佳的治療方式


孟若的「虛構」此則故事       

描述失婚過的女音樂教師    她還未走出

第一次婚變的創傷

當你能勇敢

面對過去的自己時     而且還能   坦蕩蕩說給他人聽

才算是

那才表示    你已經走出傷痛了


看來女音樂教師的療傷期    是很長呢

看了ㄧ部孟若小說改編的電影

加上已讀過她的五篇     短篇小說之後

漸漸窺見

她所創作的靈感來源   與    取材建構小說情節的心思

那筆觸

有一種旁觀者的疏離感與冷漠的理性成份

平實   淡雅    哲詩般餘韻

像似發酵著一種滲透感染    在拓印著的「水墨」畫

有韻味……….

她的

小說ㄧ開頭與結尾處

總能抓到人性底蘊的莊嚴神聖    更是  思慮……….

且頭尾彼此相呼應著   扣上主題節奏   循著緩慢調性

如此貼近「社會邊緣人」的疏離間的靠近    

 正是

撫慰著那些受傷的心靈……….

是很引人深思的

關懷弱勢的作家       給人一種很勇敢的力量


我喜歡



正午葡萄樹下- 春風吹

正午葡萄樹下- 春風吹

類「一對一的對話錄」

,朗誦著 「尼采-查拉圖斯特拉」那篇

「正午時分」的優美散文詩句

在傾聽的當下

感覺「如沐春風」般令人陶醉………..

僅僅一小片刻瞬間的幸福「知足」

喜悅油然而生的滿溢舒暢

使

精神上躍昇的當下享受


倍覺友情之珍貴

所以我們在討論的「愛你的敵人恨你的朋友」

這樣悖論說詞時

進行曲行軍在玩味著「字意語藝」的意義

到底那樣可以更深入在哪個極限點

探究   語詞   將它們   彙整

解析出    背後的「     肯定    神聖的否定    再肯定」


來來回回的一趟辯證過程

如此哲學思辯

到底可以得出多少「正義」

自願的死亡    有人翻譯成   「關於自由的死神」

施與的道德      也有人翻譯成「關於饋贈者美德」

竟然同一詞的「外文」有人翻譯成

退化

也有人翻譯成

蛻化     

那麼「退化與蛻化」 兩者在翻譯上    其間



異同點

翻譯上

「施愛心者」與「施愛者」      少一顆心    

兩者     其間

在解讀上      到底差別又在哪

「萬物之施惠者」意思等於是「萬物之造福者」吧


「道德便肇端於此」意思等同於是「美德的起源」

ok  吧

「如果  你們蔑視舒適和柔軟的床榻     

卻不能   就寢於足夠遠離溫柔鄉的地方     

那麼這就是你們美德的起源」


「當你們鄙視柔軟而舒適的床鋪  

而在休息又唯恐避之不遠時一你們的道德便肇端於此」

你會對兩位翻譯者所翻出來的

語意     產生怎樣的識讀    


回歸到讀者身上     當你在接收經過幾手的傳播之後


跟原作家的本意表達    能 更貼近幾成

選擇你要的內容    認同它即可

如果你的不認同 「他說」    

當然也要  正視   自己內在的「自我投射」

為何你會這樣「不以為然」

道德之門?

關於「罪與罰」的檢視

尼采就像是「師傅引進門   修行在個人」般

引你到道德的門口

一些道德譜系的建構與價值的一切重估

尼采讓你去思辯

他不會告訴你「答案是什麼? 」 那種教條式的教義


他引你到「思想的層級」讓你去

反覆    正負   正負   兩極    兩端

來個「思辯」

讓你成為「義人」

那些為人做人的基本準則  迎合時代趨勢所需

的一些靈活變通性

你可以自主決定方針

那個方向指南

一旦確定

藝術化的道德譜系是你自己譜出來的

沒人強迫你      是你自願承擔執行的

給人一種自我創造性的自我完善

那時   你會愛上「一無是處」「一無所成」的自己


是 擁抱生命    熱愛自己生命     的積極人生

讀書    如果把作者的本意    全讀反了

那也只能說    你是死讀書的書呆子

我們正讀的「樂在其中」呢

創造自己的「新語言」那「暖身活動」


將「標題」有感覺的「字」圈上

放置到最近你所關注的人事物上    選擇其一

就由此為「起點」

直覺  寫下一二句「內在真實聲音」

課後   還要去修正   這些自己的句子


能「完善」到哪裡

有如春風吹上我的臉頰

讓自己的生命質素充滿有機活力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導覽&聽眾

導覽&聽眾

導覽「對對對      你問得   真是好啊  =_=  好問題喔」

愛問「原始女子與巫醫男子      為何有鮮豔色彩的

那幾根柱子是指女的呢?動物界是雄的比雌的漂亮呀

為何人和動物要變成「顛倒」呢?」

導覽:「創作者有他們的認知  想法    作品的觀看

還是要回歸到    自己觀賞者本身     

所謂男女角色的一些特徵     各具有何意義

到底是誰要去吸引誰?     都有各種角色的互換可能性

答案是開放的     想法更可以  是很多元的⋯⋯產生

越多的不同

看法       讓作品更充滿趣味呢!」

那是一場對兒童導覽2014台北雙年展的

義工導覽員考試

我們一些觀賞者   突然間都變成小朋友

圍個小圈圈

聽類小老師 - 導覽員   提問      問題


解說   與填鴨式的塞知識      全沒了


變成

啟動問題的按鈕


每件作品都成了問號

為什麼     如何?   什麼內容?⋯⋯

一串串「想⋯⋯」的列車

火車快飛    火車快飛    想像著的翅膀   要飛

郵輪  類似「諾亞方舟」象徵     為何會將它扭曲

「扭曲的變形」是創作者的絕望心情    

還是   一種無形的神力默默在作祟

你想怎麼想   就怎麼地 啦啦啦  天馬行空   都是很


自圓其說的


蒙古裔創作者為「古老機器人頭」舉行葬禮

葬禮很商業化的「炫  亮   酷」超有趣的古老智人模型


排成八卦形狀的大柱子竹架

將「慢活」的休閒吊床掛起      親子遊耍其間

大人入內泡起花草茶來個  交際 交際  陌生人脈

品品茶香

孩童躺進吊床內     好似「搖籃」般   晃呀晃的

好入眠呢

巴西來的這位創作者     把美術館大廳的人氣

馬上匯集起來同樂     真是個「好點子」


慢慢活    放鬆你的腳步     好好品味生命

人生可以不用那麼   要強    想要  刷新前人紀錄

凡事都講求快速     未免太累


在充塞著科技的年代      快與慢的節奏感

正考驗著     你彈奏的藝術手法


美感經驗來自不疾不徐      從容過每一天




盲人帶領盲人



盲人帶領盲人

這本解說手冊如此記載


ON


Peter Buggenhout  為2014台北雙年展量身打造了

兩件大尺度作 品  〈盲人帶領盲人第63號和第64號〉

( The Blind Leading the Blind #63 & 64 ), 

件舊作〈盲人帶領盲人第35號〉

(The Blind Leading the Blind #35)

Peter Buggenhout 總以相同的 標題

來稱他所創作的「覆滿灰塵的作品」(dust works),

此作品名稱取自十六世紀荷蘭畫家

彼得博魯哲爾的同名畫作,

該畫描述一群盲人 

彼此帶領著

彼此

通過村莊


;

博魯哲爾所描繪的 場景,

乍看之下     似乎會覺得一團亂

(畫中充滿了 正在摸索、

不知何去何從的人物),

但經過仔細 端詳後,

就會發現這幅畫

自有其內在邏輯與合理交代


,畫中人物安排      經過深思熟慮,     」off


我把博魯哲爾的這幅畫作

「盲人帶領盲人」找出來


端詳




解說手冊   接著又如此記載


ON


[其實他們正 從一個城鎮旅行到另一個城鎮。

這種複雜體系的 概念,誠如

Peter Buggenhout的作品,

唯有就近檢視, 能一窺作品的中心意旨。

Peter Buggenhout對這種具形式邏輯的灰塵



極感興趣

為他認為灰塵

是一種本身並不帶任何意義的物 ,

但它卻具有改變東西形式與

意義的能力, 為它是從人、從物、從地方中

所取得的殘餘碎

  正如他所說的,



我所賴以創作的材料都是些賤斥


abject



   這玩意兒
法國哲學家


Georges Bataille口中所言的

賤斥 abject    是指

從自己原始狀態中抽離了

的一種物質,因為 抽離,所以失去了

形式與意義......這種不確定性 

將作品及物質的象徵性

徹底掃除......


這位法國哲學家
Georges             
            Bataille








, 作品中所有這些不同的面向與層次,都有不同詮

全然開放,                          但我從不提供線索        我是
每個人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

  off       
    


後來    看完此作品     回到家之後


         
過敏

全身發癢    

離作品太靠近吧    奉勸

有帶嬰孩   兒童入場者    這件作品

灰塵過度厚    布滿各種細菌

應該   要    遠距離觀賞之   或是    跳過

對孩童而言    比較適宜些

.........  .